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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子•力命介绍 了解列子•力命的详细内容

展开全部列子,姓列,名御寇,郑国圃田(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78988e69d8331333431373231今河南省郑州市)人,在古籍中又写作列圄寇、列圉寇或子列子,东周威烈王时期人,与郑穆公同时。战国时期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道家代表人物。终生致力于道德学问,曾师从关尹子、壶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对后世哲学、美学、文学、科技、养生、乐曲、宗教影响非常深远。著有《列子》,其学说本于黄帝老子,归同于老、庄。创立了先秦哲学学派贵虚学派(列子学)。是介于老子与庄子之间道家学派承前启后的重要传承人物。《列子》又名《冲虚经》,属于早期黄老道家的一部经典著作。其思想主旨本于黄老、近于老庄,追求了一种冲虚自然的境界。在《冲虚经》的种种名言及寓言故事里,都体现了道家对精神自由的心驰神往,而它宏阔的视野、精当的议论和优美的文笔又使人领略到子学著述隽秀、凝炼而警拔的散文之美。列子著作(包括他的弟子参加编写),有旧本二十篇,西汉刘向、刘歆父子校订而成八篇之数,应该是刘向、刘歆父子,或同时代其他人整理的八篇。书内有大量先秦寓言、神话传说、养生故事等,书中旨意本于黄、老,归同于老、庄。书中记载了许多寓言和神话传说,在中国古代文学史上有重要地位。书中还有大量的养生与古代气功的论述,亦值得研究。我们要了解中国传统文化,吸取其精华为当今社会主义的和谐风习与全民健康起推动和促进作用。扩展资料列子死后,葬在了家乡郑州。在郑州市东30里的圃田村,村东南有一座小型墓冢及墓碑,传为列子墓。列子墓前有潮河,后有丘陵,四周枣林丛丛,附近有列子祠。创建年代无考,据碑文记载,祠曾一度被改为佛寺,明万历八年(1580年)监察御使苏民望巡视河南过圃田时,得知此事,因命奉直大夫知郑州事许汝升重建祠堂,并立《重修列子祠记》碑石。祠堂原有硬山房大殿、卷棚、左右厢、过厅、门楼15间,呈长方形院落,庭前屋后,点缀有几株青绿刺槐。大殿顶镶鸱吻、宝瓶,望瓦有圆形图饰,楣木、雀替有“天马奔日”、“狮滚绣球”及花卉浮刻。厅前立有明碑一座和清碑三座。大殿1966年被毁,石碑推倒埋入地下。现仅存山门、廊房等硬山式建筑,为学生教室。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列子*展开全部《列子》又名《冲虚经》、《冲虚真经》,是道家重要典籍,由郑人列御寇所著,所著年代不详,大体是春e69da5e6ba90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31333332636365秋战国时代。该书按章节分为《天瑞》、《黄帝》、《周穆王》、《仲尼》、《汤问》、《力命》、《杨朱》、《说符》等八篇,每一篇均由多个寓言故事组成,寓道于事。其中较为人熟悉的包括“愚公移山”、“杞人忧天”、“亡斧者(亡斧意邻)”、“歧路亡羊”等。唐代时,《冲虚真经》与《道德经》、《庄子》、《文子》并列为道教四部经典。列御寇,或称列圄寇,春秋时期郑人,道家学派的先驱者,人称列子,主张贵虚。列御寇于《史记》无传,其名散见于《庄子》、《管子》、《晏子》、《墨子》、《韩非子》、《尸子》、《吕氏春秋》等书。列御寇成名于《列子》一书,有章以其名为章名,主旨在于宣扬不可炫智于外而应养神于心,达到“天而不入”顺从自然,达到无用之用的境界。列子是郑国人,先于庄子,与郑缪公同时。其学本于黄帝老子,主张清静无为。相传他曾向关尹子问道,拜壶丘子为师,壶子对列子说:“乡吾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与之虚而委蛇,不知其谁何,因以为弟靡,因以为波流,故逃也。”后来又先后师事老商氏和支伯高子,修道九年之后,他就能御风而行。唐玄宗天宝年间诏封为“冲虚真人”,宋徽宗宣和年间封为“冲虚观妙真君”。一般人认为《列子》的原著在西汉以后便已散失,唐代柳宗元已经怀疑此书的来源,姚际恒《古今伪书考》首先认定《列子》是伪书,现存的《列子》已经不是原著,而是晋人凑杂道家的思想而写成的,叶大庆[2]、钱大昕[3]、姚鼐[4]、钮树玉[5]、章炳麟[6]等人都以为此书为伪。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更指出释氏轮回之说出于《列子》,非常可笑。马叙伦《列子伪书考》说:“盖《列子》晚出而早亡,魏晋以来好事之徒聚敛《管子》、《晏子》、《论语》、《山海经》、《墨子》、《庄子》、《尸佼》、《韩非子》、《吕氏春秋》、《韩诗外传》、《淮南》、《说苑》、《新序》、《新论》之言,附益晚说,假为向序以见重。”。钱钟书在《管锥编》中提出《列子》受佛教思想影响,可知是魏晋时代的伪书,但也指出《列子》全书“窜取佛说,声色不动”,“能脱胎换骨,不粘皮带骨”。《列子》一书包含了许多寓言,都带有足以警世的教训,也具有一定的文学价值。现存《列子》的注本有晋代张湛注的《冲虚至德真经》八卷本回答被网友采纳*展开全部《列子》又名《冲虚经》、《冲虚真经》,是道家重要典籍,由郑人列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59b9ee7ad9431333366306562御寇所著,所著年代不详,大体是春秋战国时代。该书按章节分为《天瑞》、《黄帝》、《周穆王》、《仲尼》、《汤问》、《力命》、《杨朱》、《说符》等八篇,每一篇均由多个寓言故事组成,寓道于事。其中较为人熟悉的包括“愚公移山”、“杞人忧天”、“亡斧者(亡斧意邻)”、“歧路亡羊”等。唐代时,《冲虚真经》与《道德经》、《庄子》、《文子》并列为道教四部经典。列御寇,或称列圄寇,春秋时期郑人,道家学派的先驱者,人称列子,主张贵虚。列御寇于《史记》无传,其名散见于《庄子》、《管子》、《晏子》、《墨子》、《韩非子》、《尸子》、《吕氏春秋》等书。列御寇成名于《列子》一书,有章以其名为章名,主旨在于宣扬不可炫智于外而应养神于心,达到“天而不入”顺从自然,达到无用之用的境界。列子是郑国人,先于庄子,与郑缪公同时。其学本于黄帝老子,主张清静无为。相传他曾向关尹子问道,拜壶丘子为师,壶子对列子说:“乡吾示之以未始出吾宗。吾与之虚而委蛇,不知其谁何,因以为弟靡,因以为波流,故逃也。”后来又先后师事老商氏和支伯高子,修道九年之后,他就能御风而行。唐玄宗天宝年间诏封为“冲虚真人”,宋徽宗宣和年间封为“冲虚观妙真君”。一般人认为《列子》的原著在西汉以后便已散失,唐代柳宗元已经怀疑此书的来源,姚际恒《古今伪书考》首先认定《列子》是伪书,现存的《列子》已经不是原著,而是晋人凑杂道家的思想而写成的,叶大庆[2]、钱大昕[3]、姚鼐[4]、钮树玉[5]、章炳麟[6]等人都以为此书为伪。钱大昕《十驾斋养新录》更指出释氏轮回之说出于《列子》,非常可笑。马叙伦《列子伪书考》说:“盖《列子》晚出而早亡,魏晋以来好事之徒聚敛《管子》、《晏子》、《论语》、《山海经》、《墨子》、《庄子》、《尸佼》、《韩非子》、《吕氏春秋》、《韩诗外传》、《淮南》、《说苑》、《新序》、《新论》之言,附益晚说,假为向序以见重。”。钱钟书在《管锥编》中提出《列子》受佛教思想影响,可知是魏晋时代的伪书,但也指出《列子》全书“窜取佛说,声色不动”,“能脱胎换骨,不粘皮带骨”。《列子》一书包含了许多寓言,都带有足以警世的教训,也具有一定的文学价值。现存《列子》的注本有晋代张湛注的《冲虚至德真经》八卷*展开全部列子,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59b9ee7ad9431333332636365战国前期思想家,是老子和庄子之外的又一位道家思想代表人物,与郑缪公同时。其学本于黄帝老子,主张清静无为。后汉班固《艺文志》“道家”部分录有《列子》八卷。《列子》又名《冲虚经》,(于前450至前375年所撰)是道家重要典籍。 汉书《艺文志》著录《列子》八卷,早佚。今本《列子》八卷,从思想内容和语言使用上看,可能是后人根据古代资料编著的。全书共载民间故事寓言、神话传说等134则,是东晋人张湛所辑录增补的,题材广泛,有些颇富教育意义。《列子》是中国古代思想文化史上著名的典籍,属于诸家学派著作,是一部智慧之书,它能开启人们心智,给人以启示,给人以智慧。   《列子》是列子、列子弟子以及列子后学著作的汇编。全书八篇,一百四十章,由哲理散文、寓言故事、神话故事、历史故事组成。而基本上则以寓言形式来表达精微的哲理。共有神话、寓言故事一百零二个。如《黄帝篇》有十九个,《周穆王篇》有十一个,《说符篇》有三十个。这些神话、寓言故事和哲理散文,篇篇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列子》的每篇文字,不论长短,都自成系统,各有主题,反映睿智和哲理,浅显易懂,饶有趣味,只要我们逐篇阅读,细细体会,就能获得教益,它完全可以与古希腊的《伊索寓言》相媲美。列子终生致力于道德学问,曾师从关尹子、壶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隐居郑国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静修道。主张循名责实,无为而治。先后著书二十篇,十万多字,今存《天瑞》、《仲尼》、《汤问》、《杨朱》、《说符》、《黄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书,均已失传。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黄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忧天》等,篇篇珠玉,读来妙趣横生,隽永味长,发人深思。后被道教尊奉为“冲虚真人”。*展开全部列子(战国时期哲学家、思想家、道家学派代表人物列子(公元前450年—公元前375年之间,享年不明),本62616964757a686964616fe59b9ee7ad9431333365643661名列御寇(“列子”是后人对他的尊称),华夏族学者,周朝郑国圃田(今中国河南省郑州市)人,古帝王列山氏之后 。道家学派的杰出代表人物,先秦天下十豪之一,著名的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教育家。对后世哲学、美学、文学、科技、养生、乐曲、宗教影响非常深远。著有《列子》,其学说本于黄帝老子,归同于老、庄。创立了先秦哲学学派贵虚学派(列子学)。是介于老子与庄子之间道家学派承前启后的重要传承人物。【人物生平】列子 ,姓列,名御寇,郑国圃田(今河南省郑州市)人,在古籍中又写作列圄寇、列圉寇或子列子,东周威烈王时期人,与郑穆公同时。战国时期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道家代表人物。终生致力于道德学问,曾师从关尹子、壶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隐居郑国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静修道。列子对中国人思想影响甚大。列子才颖逸而性冲澹,曲弥高而思寂寞,浩浩乎如冯虚御风,飘飘乎如遗世独立。在先秦诸子中对生命表现出最达观,最磊落的就是列子。主张循名责实,无为而治。列子的活动时期应该是约于战国早中期间,与郑繻公同时,晚于孔子而早于庄子。列子聚徒讲学,弟子甚众,一次,列子往谒南郭子时竟挑选“弟子四十人同行”,可知列子后学众多。从《庄子》中可以看出列子学派在战国中后期影响很大。《淮南子·缪称训》:“ 老子学商容,见舌而知守柔矣;列子学壶子,观景柱(测度日影的天文仪器)而知持后矣(《列子·说符》:“子知持后,则可言持身矣。”)。”先秦道家创始于老子,发展于列子,而大成于庄子。列子先后著书二十篇,十万多字,《吕氏春秋》与《尸子》皆载“列子贵虚”,但依《天瑞》,列子自认“虚者无贵”。彻底的虚,必定有无(空)皆忘,消融了所有差别,也就无所谓轻重贵贱等等概念。在先秦曾有人研习过,经过秦祸,刘向整理《列子》时存者仅为八篇,西汉时仍盛行,西晋遭永嘉之乱,渡江后始残缺。其后经由张湛搜罗整理加以补全。今存《天瑞》《仲尼》《汤问》《杨朱》《说符》《黄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书,其余篇章均已失传。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黄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忧天》等,都选自此书,篇篇珠玉,读来妙趣横生,隽永味长,发人深思。后被尊奉为“冲虚真人”。是介于老子与庄子之间的道家学派重要传承人物。《列子》一书深刻反映 了夏末周初交替与春秋战国社会文化生活的各个方面。《列子》可以说是一篇恢宏的史诗,当时的哲学、 神话、、音乐、军事、文化以及世态人情、民俗风习等等,在其中都有形象的表现,《列子》保存了神话传说、音乐史、杂技史等众多珍贵的先秦史料。是先秦散文的代表作之一。庄子曾在《逍遥游》中说“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列子可以“御风而行,泠然善也”,似乎练就了一身卓绝的轻功。因为庄子书中常常虚构一些子虚乌有的人物,如“无名人”“天根”,故有人怀疑列子也是“假人”。不过《战国策》《尸子》《吕氏春秋》等诸多文献中也都提及列子,所以列子应该实有其人  。列子弟子存名者有伯丰子、百丰、史疾。《列子》(道家学派经典著作)《列子》又名《冲虚真经》 。是战国早期列子、列子弟子以及其后学所著,到了汉代出现以后,便尊之为《冲虚真经》,且封列子为冲虚真人,其学说被古人誉为常胜之道。是中国古代先秦思想文化史上著名的典籍,属于诸子学派著作,是一部智慧之书,它能开启人们心智,给人以启示,给人以智慧。其书默察造化消息之运,发扬黄老之幽隐,简劲宠妙,辞旨纵横,是道家义理不可或缺的部分。唐天宝元年,唐玄宗下旨设“玄学博士”,诏告《列子》为《冲虚真经》,北宋加封为“至德”,号曰《冲虚至德真经》。列为道教的重要经典之一。《列子》又名《冲虚经》,属于早期黄老道家的一部经典著作。其思想主旨本于黄老、近于老庄,追求了一种冲虚自然的境界。在《冲虚经》的种种名言及寓言故事里,都体现了道家对精神自由的心驰神往,而它宏阔的视野、精当的议论和优美的文笔又使人领略到子学著述隽秀、凝炼而警拔的散文之美。《列子》的每篇文字,不论长短,都自成系统,各有主题,反映睿智和哲理,浅显易懂,饶有趣味,只要我们逐篇阅读,细细体会,就能获得教益。它完全可以与古希腊的《伊索寓言》相媲美,但在意境上远远超越《伊索寓言》。《列子》一书是中国古代先秦思想史上的重要著作之一。其思想与道家十分接近,后来被道教奉为经典。西汉初颇行于世。汉武帝罢黜百家之后,散落民间,西晋又有所发展,唐宋时期达到顶峰。唐高宗乾封二年(667)李治尊奉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玄宗开元二十五年(737)李隆基立玄学博士,指定《老子》《列子》《庄子》《文子》为必读之书,时号四玄。天宝四年(745)追封列御寇为冲虚真人,《列子》一书为《冲虚真经》。到了宋代,真宗赵恒在“冲虚”二字后面又加“至德”二字,书名又成了《冲虚至德真经》。徽宗政和六年(1116)赵佶诏立《内经》《道德经》《列子》《庄子》博士。全书共载哲理散文、寓言故事、神话故事、历史故事等134章,如《黄帝篇》有十九个,《周穆王篇》有十一个,《说符篇》有三十个。基本上以寓言形式来表达精微的哲理。是战国早期列子、列子弟子以及列子后学著作的汇编。本回答被网友采纳www.shufadashi.com*�ɼ*�

作者简介

列子

列子列子,名寇,又名御寇(又称“圄寇”“国寇”),相传是战国前期的道家人物,是老子和庄子之外的又一位道家思想代表人物,郑国人,大约与郑缪公同时。其学本于黄帝老子,主张清静无为。 

答:1、简介 《列子》又名《冲虚经》,属于早期黄老道家的一部经典著作。其思想主旨本于黄老、近于老庄,追求了一种冲虚自然的境界。 在《冲虚经》的种种名言及寓言故事里,都体现了道家对精神自由的心驰神往,而它宏阔的视野、精当的议论和优美的文

  列子终生致力于道德学问,曾师从关尹子、壶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隐居郑国四十年,不求名利,清静修道。主张循名责实,无为而治。先后著书二十篇,十万多字,今存《天瑞》、《仲尼》、《汤问》、《杨朱》、《说符》、《黄帝》、《周穆王》、《力命》等八篇,共成《列子》一书,均已失传。其中寓言故事百余篇,如《黄帝神游》、《愚公移山》、《夸父追日》、《杞人忧天》等,篇篇珠玉,读来妙趣横生,隽永味长,发人深思。后被道教尊奉为“冲虚真人”。

原文

答:这句出自《列子·力命》,《列子·力命》没有分章节,不能说具体出自哪一章. 今本《列子》按章节分为《天瑞》、《黄帝》、《周穆王》、《仲尼》、《汤问》、《力命》、《杨朱》、《说符》等八篇 原文: 管夷吾、鲍叔牙二人相友甚戚,同处于齐。管

  力谓命曰:“若之功奚若我哉?” 

答:列子,姓列,名御寇,郑国圃田(今河南省郑州市)人,在古籍中又写作列圄寇、列圉寇或子列子,东周威烈王时期人,与郑穆公同时。战国时期哲学家、思想家、文学家,道家代表人物。终生致力于道德学问,曾师从关尹子、壶丘子、老商氏、支伯高子等

  命曰:“汝奚功于物,而物欲比朕?” 

答:列子著的 列子,名寇,又名御寇(又称“圄寇”“国寇”),战国前期思想家,是老子和庄子之外的又一位道家思想代表人物,郑国莆田(今河南郑州)人,与郑缪公同时。 薛谭学讴 薛谭向秦青学习唱歌,还没有学完秦青的技艺,就以为学尽了,于是就告辞回

  力曰:“寿夭、穷达、贵贱、贫富,我力之所能也。” 

答:列子,汉族,本名列御寇(“列子”是世人对他的尊称),中国战国时期郑国圃田(今河南省郑州市)人。道家学派的杰出代表人物,著名的思想家、文学家。对后世哲学、文学、科技、乐曲、宗教影响深远。著有《列子》,其学说本于黄、老,归同于老、庄。 《

  命曰:“彭祖之智不出尧舜 之上,而寿八百;颜渊之才不出众人之下,而寿四八。仲尼之德。不出诸侯之下, 而困于陈,蔡;殷纣之行,不出三仁之上,而居君位。季札无爵于吴,田恒专有 齐国。夷齐饿于首阳,季氏富于展禽。若是汝力之所能,柰何寿彼而夭此,穷圣而达逆,贱贤而贵愚,贫善而富恶邪?” 

  力曰:“若如若言,我固无功于物,而物若此邪,此则若之所制邪?” 

  命曰:“既谓之命,柰何有制之者邪?朕直而推之,曲而任之。自寿自夭,自穷自达,自贵自贱,自富自贫,朕岂能识之哉?朕岂能识之哉?” 

北宫子谓西门子曰:“朕与子并世也,而人子达;并族也,而人子敬;并貌也,而人子爱;并言也,而人子庸;并行也,而人子诚;并仕也,而人子贵;并 农也,而人子富;并商也,而人子利。朕衣则裋褐,食则粢粝,居则蓬室,出则徒行。子衣则文锦,食则粱肉,居则连欐,出则结驷。在家熙然有弃朕之心, 在朝谔然有敖朕之色。请谒不相及,遨游不同行,固有年矣。子自以德过朕邪?” 

  西门子曰:“予无以知其实。汝造事而穷,予造事而达,此厚薄之验欤?而皆谓与予并,汝之颜厚矣。”北宫子无以应,自失而归。中途遇东郭先生。 

  先生曰: “汝奚往而反,偊々而步,有深愧之色邪?”北宫子言其状。 

  东郭先生曰:“吾将舍汝之愧,与汝更之西门氏而问之。” 

  曰:“汝奚辱北宫子之深乎?固且言之。” 

  西门子曰:“北宫子言世族、年貌、言行与予并,而贱贵、贫富与予异。予语之曰:‘予无以知其实。汝造事而穷,予造事而达,此将厚薄之验欤?而皆谓与予并,汝之颜厚矣。’” 

  东郭先生曰:“汝之言厚薄不过言才德之差,吾之言厚薄异于是矣。夫北宫子厚于德,薄于命;汝厚于命,薄于德。汝之达,非智 得也;北宫子之穷,非愚失也。皆天也,非人也。而汝以命厚自矜,北公子以德厚自愧,皆不识夫固然之理矣。” 

  西门子曰:“先生止矣!予不敢复言。” 

  北宫子既归,衣其裋褐,有狐貉之温;进其茙菽,有稻粱之味;庇其蓬室,若广厦之荫;乘其筚辂,若文轩之饰。终身□(辶卣)然,不知荣辱之在彼也,在我也。 

  东郭先生闻之曰:“北宫子之寐久矣,一言而能寤,易悟也哉!” 

  管夷吾、鲍叔牙二人相友甚戚,同处于齐。管夷吾事公子纠,鲍叔牙事公子小白。齐公族多宠,嫡庶并行。国人惧乱。管仲与召忽奉公子纠奔鲁,鲍叔奉公 子小白奔莒。既而公孙无知作乱,齐无君,二公子争入。管夷君与小白战于莒道, 射中小白带钩。小白既立,胁鲁杀子纠,召忽死之,管夷吾被囚。 

  鲍叔牙谓桓公 曰:“管夷吾能,可以治国。” 

  桓公曰:“我仇也,愿杀之。” 

  鲍叔牙曰:”吾闻贤君无私怨,且人能为其主,亦必能为人君。如欲霸王,非夷吾其弗可。君必 舍之!”遂召管仲。 

  鲁归之,齐鲍叔牙郊迎,释其囚。桓公礼之,而位于高国之 上,鲍叔牙以身下之,任以国政。号曰仲父。桓公遂霸。 

  管仲尝叹曰:“吾少穷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大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 以我为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北,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名不显 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叔也!”此世称管鲍善交者,小白善用能者。 

  然实无善交,实无用能也。实无善交实无用能者,非更有善交、更有善用能也。召忽非能死,不得不死;鲍叔非能举贤,不是不举;小白非能用仇,不得不用。 

  及管夷吾有病,小白问之,曰:“仲父之病疾矣,可不讳。云,至于大病,则寡人恶乎属国而可?” 

  夷吾曰:“公谁欲欤?” 

  小白曰:“鲍叔牙可。” 

  曰:“不可。其为人也,洁廉善土也,其于不己若者不比之人,一闻人之过,终身不忘。 使之理国,上且钩乎君,下且逆乎民。其得罪于君也,将弗久矣。” 

  小白曰:“然则孰可?” 

  对曰:“勿已,则隰朋可。其为人也,上忘而下不叛,愧其不若黄帝,而哀不己若者。以德分人,谓之圣人;以财分人,谓之贤人。以贤临人,未有得人者了;以贤下人者,未有不得人者也。其于国有不闻也,其于家有不见也。勿已,则隰朋可。” 

  然则管夷吾非薄鲍叔也,不得不薄;非厚隰朋也,不得不厚。厚之于始,或薄之于终;薄之于终,或厚之于始。厚薄之去来,弗由我也。 

  邓析操两可之说,设无穷之辞,当子产执政,作《竹刑》。郑国用之,数难子产之治。 

  子产屈之。子产执而戮之,俄而诛之。然则子产非能用《竹刑》,不得不用;邓析非能屈子产,不得不屈;子产非能诛邓析,不得不诛也。 

  可以生而生,天福也;可以死而死,天福也。可以生而不生,天罚也;可以死而不死,天罚也。可以生,可以死,得生得死有矣;不可以生,不可以死,或死或生,有矣。然而生生死死,非物非我,皆命也,智之所无柰何。故曰,窈然无际,天道自会,漠然无分,天道自运。天地不能犯,圣智不能干,鬼魅不能欺。自然者,默之成之,平之宁之,将之迎之。 

  杨朱之友曰季梁。季梁得疾,七日大渐。其子环而泣之,请医。 

  季梁谓杨朱曰:“吾子不肖如此之甚,汝奚不为我歌以晓之?” 

  杨朱歌曰:“天其弗识,人胡能觉?匪祐自天,弗孽由人。我乎汝乎!其弗知乎!医乎巫乎!其知之乎?” 

  其子弗晓,终谒三医。一曰矫氏,二曰俞氏,三曰卢氏,诊其所疾。 

  矫氏谓季梁曰:“汝寒温不节,虚实失度,病由饥饱色欲。精虑烦散,非天非鬼。虽渐,可攻也。” 

  季梁曰:“众医也,亟屏之!” 

  俞氏曰:“女始则胎气不足,乳湩有余。病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渐矣,弗可已也。” 

  季梁曰:“良医也,且食之!” 

  卢氏曰:“汝疾不由天,亦不由人,亦不由鬼。禀生受形,既有制之者矣, 亦有知之者矣,药石其如汝何?” 

  季梁曰:“神医也,重贶遣之!” 

  俄而季梁之疾自瘳。 

  生非贵之所能存,身非爱之所能厚;生亦非贱之所能夭,身亦非轻之所能薄。 

  故贵之或不生,贱之或不死;爱之或不厚,轻之或不薄。此似反也,非反也;此自生自死,自厚自薄。或贵之而生,或贱之而死;或爱之而厚,或轻之而薄。此 似顺也,非顺也;此亦自生自死,自厚自薄。 

  鬻熊语文王曰:“自长非所增,自短非所损。算之所亡若何?” 

  老聃语关尹曰:“天之所恶,孰知其故?”言迎天意,揣利害,不如其已。 

  杨布问曰:“有人于此,年兄弟也,言兄弟也,才兄弟也,貌兄弟也;而寿夭父子也,贵贱父子也,名誉父子也,爱憎父子也。吾惑之。” 

  杨子曰:“古之人有言,吾尝识之,将以告若。不知所以然而然,命也。今昏昏昧昧,纷纷若若,随所为,随所不为。日去日来,孰能知其故?皆命也。夫信命者,亡寿夭;信理 者,亡是非;信心者,亡逆顺;信性者,亡安危。则谓之都亡所信,都亡所不信。 真矣悫矣,奚去奚就?奚哀奚乐?奚为奚不为?《黄帝之书》云:‘至人居若死,动若械。’亦不知所以居,亦不知所以不居;亦不知所以动,亦不知所以不动。 亦不以众人之观易其情貌,亦不谓众人之不观不易其情貌。独往独来,独出独入,孰能碍之?” 

墨杘、单至、啴咺、憋懯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知情,自以智之深也。 

巧佞、愚直、婩斫、便辟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而不相语术;自以巧之微也。 

  狡愘、情露、謇极、凌谇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晓悟,自以为才之得也。 

眠娗、諈诿、勇敢、怯疑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谪发,自以行无戾也。 

  多偶、自专、乘权、支立四人相与游于世,胥如志也;穷年不相顾眄,自以时之适也。 

  此众态也。其貌不一,而咸之于道,命所归也。 

佹佹成者,俏成也,初非成也。佹佹败者,俏败者也,初非败也。 

  故迷生于俏,俏之际昧然。于俏而不昧然,则不骇外祸,不喜内福;随时动,随时止, 智不能知也。信命者,于彼我无二心。 

  于彼我而有二心者,不若掩目塞耳,背阪面隍,亦不坠仆也。故曰:死生自命也,贫穷自时也。怨夭折者,不知命者也;怨贫穷者,不知时者也。当死不惧,在穷不戚,知命安时也。其使多智之人,量利害,料虚实,度人情,得亦中,亡亦中。其少智之人,不量利害,不料虚实, 不度人情,得亦中,亡亦中。量与不量,料与不料,度与不度,奚以异?唯亡所量,亡所不量,则全而亡丧。亦非知全,亦非笑丧。自全也,自亡也,自丧也。 

齐量公游于牛山,北临其国城而流涕曰:“美哉国乎!郁郁芊芊,若何滴滴 去此国而死乎?使古无死者,寡人将去斯而之何?” 

  史孔梁丘据皆从而泣曰:“臣赖君之赐,疏食恶肉可得而食,怒马棱车,可得而乘也,且犹不欲死,而况吾君乎?” 

  晏子独笑于旁。公雪涕而顾晏子曰:“寡人今日之游悲,孔与据皆从寡 人而泣,子之独笑,何也?”晏子对曰:“使贤者常守之,则太公桓公将常守之 矣;使有勇者而常守之,则庄公灵公将常守之矣。数君者将守之,吾君方将被蓑 笠而立乎畎亩之中,唯事之恤,行假今死乎?则吾君又安得此位而立焉?以其迭处之,迭去之,至于君也,而独为之流涕,是不仁也。见不仁之君,见谄谀之臣;臣见此二者,臣之所为独窃笑也。” 

  景公惭焉,举觞自罚;罚二臣者,各二觞焉。 

  魏人有东门吴者,其子死而不忧。其相室曰:“公之爱子,天下无有。今子死不忧,何也?” 

  东门吴曰:“吾常无子,无子之时不忧。今子死,乃与向无子同,臣奚忧焉?” 

  农赴时,商趣利,工追术,仕逐势,势使然也。然农有水旱,商有得失,工有成败,仕有遇否,命使然也。 

译文

  力量对命运说:“你的功劳怎么能和我相比呢?” 

  命运说:“你对事物有什么功劳而要和我相比?”力量说:“长寿与早夭,穷困与显达,尊重与下贱,贫苦与富裕,都是我的力量所能做到的。” 

  命运说:“彭祖的智慧不在尧之上,而活到了八百岁;颜渊的才能不在一般人之下,而活到了四十八岁。仲尼的仁德不在各国诸侯之下,而被围困在陈国与蔡国之间;殷纣王的行为不在微子、箕子、比干之上,却位为天子。季札在吴国没有官爵,田恒却在齐国专权。伯夷和叔齐在首阳山挨饿,季氏却比柳下惠富有得多。如果是你的力量所能做到的,为什么要使坏人长寿而使好人早夭,使圣人穷困而使贼人显达,使贤人低贱而使愚人尊贵,使善人贫苦而使恶人富有呢?” 

  力量说:“如果像你所说的那样,我原来对事物没有功劳,而事物的实际状况如此,这难道是你控制的结果吗?” 

  命运说:“既然叫做命运,为什么要有控制的人呢?我只不过是对顺利的事情推动一下,对曲折的事情听之任之罢了。一切人和事物都是自己长寿自己早夭,自己穷困自己显达,自己尊贵自己低贱,自己富有自己贫贱,我怎么能知道呢?我怎么能知道呢?” 

  西门子说:“我无法知道真实原因。你做事老碰钉子,我做事总是顺利,这不就是厚薄不同的证明吗?你却说和我都一样,你的脸皮也太厚了。” 

  北宫子无法回答,失魂落魄地回去了。半路上碰到了东郭先生。 

  东郭先生问:“你是从哪里回来,独自行走,且面带深深的惭愧脸色呢?”北宫子说了上述情况。 

  东郭先生说:“我可以消除你的惭愧,和你再到西门氏家去问问他。” 

  东郭先生问西门子说:“你为什么要那么厉害地侮辱北宫子呢?姑且说说原因吧。” 

  西门子说:“北宫子讲他的时代、家族、年龄、相貌、言论、做事都与我相同,而低贱与尊贵、贫苦与富有却与我不一样。我对他说:我无法知道真实原因。你做老碰钉子,我做事总是顺利,这恐怕是厚薄不同的证明吧?你却说你跟我都一样,你的脸皮也太厚了。”东郭先生说:“你所讲的厚薄不过是说才能和仁德的差别,我所讲的厚薄与此不同。北宫子的仁德厚,命运薄,你的命运厚,仁德薄。你的显达,不是凭智慧得到的;北宫子的穷困,不是冒昧的过失。都是天命,而不是人力。而你却以德薄命厚自以为了不起,北宫子又以德厚命薄自觉惭愧,都不懂得本来的道理。” 

  西门子说:“先生不要讲了。我不敢再说了。” 

  北宫子回去以后,穿他的粗布衣服,觉得有狐貉裘毛那样的温暖;吃他的粗粮大豆,觉得有精美饭菜的味道;住他的茅草屋,像是住在宽广的大厦中;乘坐他的柴车,像是有华丽雕饰的高大车马。终身舒适自得,不知道荣辱在他们那里还是在自己这里。 

  东郭先生听到后说:“北宫子已经糊涂很久了,一句话便能醒悟,也是容易醒悟啊!” 

  管夷吾、鲍叔牙两人交朋友十分亲近,都在齐国做事,管夷吾帮助公子纠,鲍叔牙帮助公子小白。当时齐国公族的公子被宠幸的很多,嫡子和庶子没有区别。大家害怕发生动乱,管仲与召忽帮助公子纠逃到了鲁国,鲍叔牙帮助公子小白逃到了莒国。后来公孙无知发动兵乱,齐国没有君主,两位公子抢着回国。管夷吾与公子小白在莒国境内作战,路上射中了公子小白的衣带钩。公子小白立为齐君以后,威胁鲁国杀死公子纠,召忽也被迫自杀,管夷吾被囚禁。 

  鲍叔牙对桓公说:“管夷吾很能干,可以治理国家。” 

  桓公说:“他是我的仇人,希望能杀了他。” 

  鲍叔牙说:“我听说贤明的君主没有个人怨恨,而且一个人能尽力为主人做事,也一定能尽力为国君做事,您如果想称霸为王,非管夷吾不可。请您一定赦免他!” 

  桓公于是召管仲回国。鲁国把他送了回来,齐国鲍叔牙到郊外迎接,释放了他的囚禁。桓公用厚礼对待他,地位在高氏与国氏之上,鲍叔牙也把自己置于管仲之下。桓公把国政交给管仲,称他为“仲父”。桓公终于称霸于诸侯。 

  管仲曾感叹说:“我年轻穷困的时候,曾经与鲍叔一道做买卖,分配钱财时总是多给自己,鲍叔不认为是我贪婪,知道我贫穷。我曾替鲍叔出主意而非常失败,鲍叔不认为是我愚笨,知道时机有时顺利有时不顺利。我曾三次做官,三次被国君驱逐,鲍叔不认为是我不好,知道我没有碰到机会。我曾三次作战三次败逃,鲍叔不认为是我胆小,知道我有老母要人照顾。公子纠失败了,召忽自杀了,我也被囚禁而受耻辱,鲍叔不认为是我无耻,知道我不在乎小节而以不能扬名于天下为耻辱。生我的人是父母,了解我的人是鲍叔。” 

  这是人们称道的管、鲍善于结交朋友的事,小白善于任用能人的事。然而实际上无所谓善于结交朋友、实际上无所谓任用能人。说他们实际上无所谓善于结交朋友、实际上无所谓任用能人,并不是说世上有比他们更善于结交朋友、更善于任用能人的事,而是说召忽不是能够自杀,而是不得不自杀;鲍叔不是能够推举贤能,而是不能不推举贤能;小白不是能够任用仇人,而是不得不任用仇人。 

  到管夷吾生了重病的时候,小白问他,说:“仲父的病已经很重,不能再瞒着你了,如果你的病治不好,那我把国家政事交给谁呢?” 

  管夷吾问:“您想交给谁呢?” 

  小白说:“鲍叔牙可以。” 

  管仲说:“不行,他的为人,是一个廉洁的好人,但他不把比自己差的人当人看待,一听到别人的过错,终身也不会忘记。用他来治理国家,在上面会困扰国君,在下面会违背民意。他得罪于您,也就不会太久了。” 

  小白问:“那么谁行呢?” 

  管仲回答说:“不得已的话,隰朋可以。他的为人,在上面能忘掉自己,在下面能使下属不卑不亢,对于自己不如黄帝而感到惭愧,对于别人不如自己表示同情。把仁德分给别人的叫做圣人,把钱财分给别人的叫做贤人。以为自己贤能而瞧不起别人的人,没有能得到别人拥护的;自己虽贤能而能尊重别人的人,没有得不到别人拥护的。他对于国事有所不闻,对于家事也有所不见。不得已的话,隰朋还可以。” 

  可见管夷吾并不是要轻视鲍叔,而是不得不轻视他;并不是要重视隰朋,而是不得不重视他。开始时重视,有可能后来要轻视;开始时轻视,有可能后来要重视,重视与轻视的变化,并不由我自己。 

  邓析持模棱两可的论题,创设没有结果的诡辩,在子产执政的时候,作了一部写在竹简上的法律《竹刑》。郑国使用它,多次使子产的政事发生困难,子产只能屈服。于是子产便把邓析抓了起来,并当众羞辱他,不久就杀了他。可见子产并不是能够使用《竹刑》,而是不得不用它;邓析并不是能够使子产屈服,而是不得不使他屈服;子产并不是能够诛杀邓析,而是不得不诛杀他。 

  应该出生便出生了,这是天的福佑;应该死亡的便死亡了,这也是天的福佑。应该出生却没有出生,这是天的惩罚;应该死亡却没有死亡的,这也是天的惩罚。应该出生的出生了,应该死亡的死亡了,这是有的;应该出生的却死亡了,应该死亡的却出生了,这也是有的。但是出生也好,死亡也好,既不是外物的作用,也不是自己的力量,都是命运决定的。人们的智慧对它是无可奈何的。所以说,深远没有边际,天道是自然会聚的;寂静没有界限,天道是自然运动的。天地不能侵犯它,圣明智慧不能干扰它,鬼魅不能欺骗它,自然的意思是无声无息就成就了,平常而安宁,时而消失,时而出现。 

  杨朱的一个朋友叫季梁。季梁生病,至第七日已病危。他的儿子们围绕着他哭泣,请医生医治。 

  季梁对杨朱说:“我儿子不懂事到了这样厉害的程度,你为什么不替我唱个歌使他们明白过来呢?” 

  杨朱唱道:“天尚且不认识,人又怎么能明白?并不是由于天的保佑,也不是由于人的罪孽。我呀你呀,都不知道啊!医呀巫呀,难道知道吗?” 

  他的儿子还是不明白,最后请来了三位医生。一位叫矫氏,一位叫俞氏,一位叫卢氏,诊治他所害的病。 

  矫氏对季梁说:“你体内的寒气与热气不调和,虚与实越过了限度,病由于时饥时饱和色欲过度,使精神思虑烦杂散漫,不是天的原因,也不是鬼的原因。虽然危重,仍然可以治疗。” 

  季梁说:“这是庸医,快叫他出去!” 

  俞氏说:“你在娘肚子里就胎气不足,生下来后奶水就吃不了,这病不是一朝一夕的原因,它是逐渐加剧的,已经治不好了。” 

  季梁说:“这是一位好医生,暂且请他吃顿饭吧!” 

  卢氏说:“你的病不是由于天,也不是由于人,也不是由于鬼,从你禀受生命之气而成形的那一天起,就既有控制你命运的,又有知道你命运的。药物针砭能对你怎样呢?” 

  季梁说:“这是一位神医,重重地赏赐他!” 

  不久季梁的病自己又好了。 

  生命不是因为尊贵它就能长久存在,身体不是因为爱惜它就能壮实;生命也不是因为轻贱它就能夭折,身体也不是因为轻视它就能孱弱。所以尊贵它也许不能生存,轻贱它也许不会死亡;爱惜它也许不能壮实,轻视它也许不会孱弱。这似乎是反常的,其实并不反常,因为它们是自己生存、自己死亡、自己壮实、自己孱弱的。也许尊贵它能够生存,也许轻贱它会导致死亡;也许爱惜它能够壮实,也许轻视它会导致孱弱。这好像是正常的,其实并不正常,它们也是自己生存、自己死亡,自己壮实,自己孱弱的。 

  鬻熊对周文王说:“自己长寿不是人所能增加的,自己短命不是人所减损的,智慧对于生命无可奈何。” 

  老聃对关尹说:“天所厌恶的,谁知道是什么缘故?”说的是迎合天意,揣摩利害,不如停止。 

  杨布问杨朱说:“这里有些人,年龄差不多,资历差不多,才能差不多,相貌差不多,而长寿与早夭大不相同,尊贵与低贱大不相同,名份与荣誉大不相同,喜爱与憎恶大不相同。我很不理解。” 

  杨朱说:“古时候的人有句话,我曾把它记了下来,现在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而这样的,这是命运。现有的一切都糊里糊涂,纷杂混乱,有的去做了,有的没有去做,一天天过去,一天天到来,谁能知道其中的缘故?都是命运啊!相信命运的,无所谓长寿与夭亡;相信自然之理的,无所谓是与非;相信心灵的,无所谓困难与顺利;相信自然本性的,无所谓安全与危险。这就叫做都没有什么可相信的,都没有什么可不相信的。真实呀,诚信呀,去了哪里,又回到了哪里?悲哀什么,高兴什么?做什么,不做什么?《黄帝之书》说:‘德性最高的人坐下来像死了一样,动起来像机械一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坐,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坐;也不知道为什么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动。也不因为大家都来观看而改变情态与形貌,也不因为大家都不来观看而下改变他的情态与形貌。独自去,独自来,独自出,独自入,谁能阻碍他?” 

  墨杘、单至、啴咺、憋懯四个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随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通报情况,自以为智慧十分深湛。 

  巧佞、愚直、婩斫、便辟四个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随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告诉道木,自以为技巧十分精微。 

  狡愘、情露、謇极、凌谇四个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随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启迪开悟,自以为一切本领部获得了。 

  眠娗、諈诿、勇敢、怯疑四个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随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批评启发,自以为行为没有一点差错。 

  多偶、自专、乘权、只立四个人在世上互相交朋友,各随自己的意志,整年不互相检查回顾,自以为一切都适合时宜。 

  这许多情态,它们的表现虽然不一样,却都走向了自然之道,这是命运的归宿。 

  因偶然而成功的,好像是成功了,实际上并没有成功。因偶然而失败的,好像是失败了,实际上并没有失败。所以迷惑发生在相似上,近似的时候最容易糊涂。在近似的时候而不糊涂,就不惧怕外来的灾祸,不庆幸内在的幸福;顺应时势而行动,顺应时势而停止,靠聪明才智是无法明白的。相信命运的人对于成功与失败没有不同的心情。对于成功与失败有不同心情的人,比不上捂住眼睛、塞住耳朵、背对着城墙、面朝城壕也不会坠落下来的人。 

  所以说:死亡与生存来自命运,贫苦与穷困来自时势。埋怨短命的,是不懂得命运的人;埋怨贫穷的,是不懂得时势的人,碰上死亡不惧怕,身居贫穷不悲伤,这是懂得命运、安于时势的人。如果叫足智多谋的人计算利害,估量虚实,揣度人情,他所得到的有一半,失去的也有一半。那些缺智少谋的人不计算利害,不估量虚实,不揣度人情,他所得到的有一半,所失去的也有一半。这样看来,计算与不计算,估量与不估量,揣度与不揣度,有什么不同呢?只有无所计算,才是无所不计算,才能完全成功而没有丧失。并不是心中知道要完全成功,也不是心中知道要丧失。一切都是自己完成,自己消亡,自己丧失。 

  齐景公在牛山游览,向北观望他的国都临淄城而流着眼泪说:“真美啊,我的国都!草木浓密茂盛,我为什么还要随着时光的流逝离开这个国都而去死亡呢?假使古代没有死亡的人,那我将离开此地到哪里去呢?” 

  史孔和梁丘据都跟着垂泪说:“我们依靠国君的恩赐,一般的饭菜可以吃得到,一般的车马可以乘坐,尚且还不想死,又何况我的国君呢!” 

  晏子一个人在旁边发笑。景公揩干眼泪面向晏子说:“我今天游览觉得悲伤,史孔和梁丘据都跟着我流泪,你却一个人发笑,为什么呢?” 

  晏子回答说:“假使贤明的君主能够长久地拥有自己的国家,那么太公、桓公就会长久地拥有这个国家了;假使勇敢的君主能够长久地拥有自己的国家,那么庄公、灵公就会长久地拥有这个国家了。这么多君主都将拥有这个国家,那您现在就只能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站在田地之中,一心只考虑农活了,哪有闲暇想到死呢?您又怎么能得到国君的位置而成为国君呢?就是因为他们一个个成为国君,又一个个相继死去,才轮到了您,您却偏要为此而流泪,这是不仁义的。我看到了不仁不义的君主,又看到了谄谀阿谀的大臣;我居然看到了这两种人,因而私下发笑。” 

  景公觉得惭愧,举起杯子自己罚自己喝酒,又罚了史孔、梁丘据各两杯酒。 

  魏国有个叫东门吴的人,他儿子死了却不忧愁。他的管家说:“您对儿子的怜爱程度,天下是找不到的。现在儿子死了却不忧愁,为什么呢?” 

  东门吴说:“我过去没有儿子,没有儿子的时候并不忧愁。现在儿子死了,就和过去没有儿子的时候一样,我有什么可忧愁的呢?” 

  农民赶赴时令,商人趋求利润,工人讲究技术,仕人追逐权势,这是时势使他们这样的。但农民有水旱之灾,商人有得失之时,工人有成功与失败之别,仕人有顺利与挫折之殊,这是命运使他们这样的。

展开全部本篇围绕天命与人力的矛盾关系,展开一系列论证。在杨朱看来天命超越于人间所有道32313133353236313431303231363533e78988e69d8331333361303562德、强权、功利之上,自为人人所不可企及。它看似无端无常却与每个人的遣际息息相关,世间的寿夭、穷达、贵贱、贫富都由它来决定。天命本身并不具备判断是非、主持公正的独立意志,也不怀有任何赏善罚恶的目的,它总是“昂知所以然而然”,所以历史上与现实中才会出现“寿彼而夭此,穷圣而达逆,贱贤而贵愚,贫善而富恶”等诸多颠倒混乱的社会现象。文中列举管、鲍至交,小白用仇的史事,却推翻世俗所谓善交、善用能的既定之辞,而将其缘由归结于“不得不为之的天命。同时辅之以子产诛邓析之略说,仍将其目果追溯到“不得不为之”的天命,与前文互为影响。道法自然,故而“天地不能犯,圣智不能干,鬼魁不能欺”。与其揣摩天意,机关算尽,希冀凭借小智小识改变自身的贵贱寿夭,不若学季粱安命以待疾,东门吴丧子而不忧。只要领悟了“至人居若死动若械”的境界,对于天命能够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素,则自当不受外物纷扰而与天地同运。但若一味无情,放任天命,亦难免使有志之士心寒。大恋所存,虽哲不忘。杨朱虽然皆量子之口嘲笺了齐景公登临流涕的短见,却又在篇束指出,农,商、工、仕,皆有否泰之命,然趣利逐势,亦是人力使然,势在必行,逆过既是顺。可见并没有完全否定存在的意义与人力的作用。“今昏昏昧昧,纷纷若若·随所为,随所不为。日去日来,孰能知其故,皆命也夫。”《淮南子·泛论训》:兼爱尚贤,右鬼非命,墨子之所立也,而杨子非之。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杨子之所立也,而孟子非之 。*www.shufadashi.com*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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