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知识库 > 正文

KPL第16个席位来了,KSSC或者Hope晋级,居居称他们在KPL至少6强水平,你觉得呢?

十大弟子 十大弟子。又作释迦十圣、十弟子。即佛弟子中特别卓越之十人。随佛教化,示现声闻,随乐而各专一法门,皆具众德而各有专长,故称第一。关于此十大弟子,《维摩经》卷上〈弟子品〉、《灌顶经》卷八、《出三藏记集》卷十二均有记载。 摩诃迦叶尊者 祖师是古印度摩揭陀国王舍城人。少欲知足,能堪苦行,故称‘头陀第一’。「头陀」是译音,意为清心寡欲,扫除世间尘垢烦恼,是佛教的苦行之一。祖师本娶跋陀罗迦卑梨耶为妻,二人皆不好五欲,志行清净,后皆皈依佛陀。大迦叶从佛出家后,受佛教化,发正智,八日即证入阿罗汉果。世尊示三乘解脱同一,分半座与迦叶。而灵山会上拈花微笑的故事,更为禅家脍炙人口之公案。佛将无上正法付嘱于师,亦将金缕僧伽梨衣付嘱于迦叶。令其转授当来弥勒佛。是以后来尊者隐于中印度摩揭陀国鸡足山中入定,待于来日之龙华会。佛涅盘后,大迦叶召集众阿罗汉到王舍城灵鹫山集合,集结三藏经典,由阿难尊者诵「经」、优波离尊者诵「律」、富楼那尊者诵「论」。对於佛法的流传,有极大的功劳。 优波离尊者 祖师出家前为宫中理发师,与诸王子一同随佛陀出家后,奉持戒律,无丝毫触犯,故称‘持律第一’。尊者的一生都跟随着释迦牟尼佛。在佛是太子的时候,他就来做佛的护卫;佛修道的时候,他又做佛的一个护法;佛成佛了,他做佛的弟子。他这一生,没有离开过佛。尊者,在过去无量诸佛的教中,他都是持戒第一;他在往昔就发愿严持戒律,要修行这戒法。现在释迦牟尼佛来到娑婆世界成佛,优波离尊者仍然同时来到这个世界上来,所以佛就教他在这个佛法里边专门来修行戒律。对佛所说的戒律丝毫都不犯,对于戒律上最精严,规行矩步,丝毫也不马虎,对于行住坐卧这四大威仪,都特别注意。堪称为戒律权威。佛问每一个弟子、每一个菩萨,各人所证得圆通的道理。优波离尊者从座位起来,顶礼佛足,对佛说:「我曾经亲自随着世尊逾城出家,亲见世尊在雪山修行六年的种种勤苦,也亲见世尊降伏诸魔、制诸外道。从此之后,我深深地知道这个贪欲为诸漏的根本,狂心顿歇,就解脱了世间种种贪欲烦恼。世尊教我专门持戒律,乃至教我持守三千威仪、八万细行,一切的性业、遮业,都清净了。因为守戒守得清净,所以业也都清净。身心都非常清净、非常寂静,于是就证果成阿罗汉了。」第一次结集经典时,由优波离诵出律,故为律藏传持之祖。 罗侯罗尊者 祖师是佛陀做太子时和妻子耶输陀罗所生,为佛陀亲子。佛陀为罗侯罗剃度后,拜舍利弗为戒师,舍利弗为他受沙弥十戒,成僧团中有沙弥之始,时年十五岁。祖师诵经十分勤奋,能诵读不懈, 因未受具足戒,不可与比丘同宿,出房宿于厕。曾与舍利弗行乞,于途中受迫害,以慈心而能忍。由于严守制戒,修道精进,得阿罗汉果故称‘密行第一’。 舍利弗尊者 祖师早年遍习世间技艺,又能广解诸论,年十六已能摧伏其他议论,后因听到马胜比丘说因缘所生法的偈颂,即能了解诸法无我之理,于是皈依佛法。以智慧猛利,能解决诸疑,故称‘智慧第一’。由于祖师修持精深,又通晓外典,故归佛后屡能摧伏外道。 须菩提尊者 祖师是古印度拘撒罗国舍卫城人,从释迦牟尼佛出家,甚能通达空义,故称‘解空第一’。据增一阿含经卷二十八所载,佛由仞利天下降阎浮地时,众人皆前去礼佛。当时祖师正坐着缝衣服,正准备前往迎接佛陀时,顿生一念,乃观诸法皆空、不造不作之理,遂解 今所归命实为真正之法聚,于是回到原来的位子上继续缝衣。 富楼那尊者 祖师是古印度迦毗罗卫人,国师之子。先与朋友出家修苦行,释迦成道后,前往归依,精进修持,不懈不怠,善於分辨佛义,广宣法理,故称‘说法第一’。祖师说法时能因人施教,先以辩才使听者欢喜,次以苦楚之言责切其心,终以明慧教诲空无,令闻者解脱,从之证果,至入涅盘。 阿那律尊者 祖师是释迦牟尼佛的堂弟,即佛陀的叔父甘露饭王之子,佛陀成道后归乡,阿那律与阿难、难陀、优波离等一起出家为佛弟子。修道精进,得天眼,能见十方世界,故称‘天眼第一’。祖师曾于听法中酣睡,佛陀叱责之。遂立誓不眠,因而失明。其肉眼虽败坏,然以精进修行,遂获天眼。由佛开示《八念经》而获道果。正是天眼使祖师陀对世界看得太清楚太明白了,所以他是最心平气和的罗汉,跟谁都合得来。 摩诃目犍连尊者 祖师是古印度摩揭陀国王舍城人,幼时即与舍利弗结交,志同道合。二人起初随外道修学。后受舍利弗引导归佛。从释迦牟尼佛出家,得六神通,神足轻举,能飞遍十方,故称‘神通第一’。 祖师曾以道眼,观见母亲在饿鬼道受苦,后为救其母,按照佛陀的教导,在七月十五设盂兰盆供奉十方僧众,以三宝功德之力、众僧威神之力,救度母亲。由此,佛教有「盂兰盆节」。 摩诃迦旃延尊者 祖师是古印度阿盘提国婆罗门之子。原修习外道,后跟随佛陀学法,能分别深义,敷演道教,故称‘论义第一’。祖师善演佛略说之法义,助益于弟子对佛法之理解。又热心布教,住于阿般提国,教化无数。 阿难尊者 祖师是释迦牟尼佛的堂弟,于佛成道日出生,后跟随佛陀出家。能知时明物,所至无障碍,多闻忆持不忘,堪任奉上,故称‘多闻第一’。尊者端正清净,如好明镜,见其相者,闻其声者,睹其威仪者,莫不欢喜。又随佛入天人龙宫,见天人龙女,心无染着,虽未尽残思,而不能染。虽能得阿罗汉道,以供给供养佛故自不尽漏。以此大功德故,虽非无学在无学数中,虽未离欲在离欲数中。阿难侍佛二十五年,佛所宣说,悉能忆持,不忘一字。迦叶赞曰:“佛法大海水,流入阿难心。”佛灭后第一结集由阿难诵出三藏中的经藏。世尊之姨母,及五百释氏女眷,得以出家,皆由阿难尽力请求之功。在寺院中,阿难与迦叶总是侍立在佛祖的两边,成为佛祖的协持www.shufadashi.com防采集。

现如今的KPL联赛队伍是处于不对称的,西部赛区有8支队伍,而东部赛区仅仅7个,导致了西部赛区的竞争压力也相对较大一些,即便是西部第5,还需要去打附加赛才有晋级的机会。不过这一相对的“不公平”现象也即将解决,KPL联盟已经确定将要加入第16支队伍,KPL席位赛也进入到了最后的决赛阶段,KSSC或者Hope战队就要晋级,成为最后一支KPL劲旅。

网吧里没有平时紧张的氛围和麻木的神经,她第一次感到了放松。米可很惊讶这么晚了还有人上网。她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来了。小山没有注意到他复杂

按照之前的规律,基本一年要有4支队伍从预选赛上打上来,那时候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轻松的,但是今年开始,就只有一个名额了,近10支队伍经过夏季预选赛、冬季预选赛以及席位赛的层层选拔,最终只有一个脱颖而出,其他都会成为“背景墙”,不过这种激烈的选拔方式也会造成晋级队伍实力很强,甚至于是第二个Hero或者BA黑凤梨!

1、他一进门就扔下书包,还没换鞋就去开冰箱找冷饮。 2、她站了起来,回答得那么准确,那么自然,那么流畅,似乎早有准备似的。 3、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开

从所有的参赛队伍来看,最被大家看好的队伍有2个,一个是一整年都表现出色的KSSC战队,他们战队打法鲜明,采用“四保一”战术,围绕核心输出小义来进攻,在夏季预选赛他们就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随后的冬季预选赛获得第二名,席位赛上又连续零封2个对手晋级到了总决赛,距离KPL席位还差一步之遥,而且据说该队伍曾多次和QGhappy打训练赛,而且还能击败对手,不容小觑。

每三人(○●○)一组,所以共有人。所以,选B。解法二:已经就坐的人占据的座位应该为第2,5,8..:组成一个公差为3等差数列;即第个人占据第个座位时新来的人无论坐哪个座位上

另一支队伍是Hope战队,他们是公认的本赛季最强战队,冬季预选赛直接取得第一名的成绩,外界对他们的评价是“配合最佳,打法最为鲜明,最具有进攻特色”的战队,不过存在软肋是选手英雄池相对薄弱一些,不知道在BO7比赛上是否能够做到不被压制。他们在席位赛上也是表现出色,首轮2-3憾负VSR之后,又连续2场零封对手闯进总决赛,将和KSSC争夺最后一个名额。

0.4080031 1 其中,英文字母的是车的名字(这辆车是用秘籍GETTHEREFAST调出来的 4驱。 第十六项是车的动力形式,(汽油、柴油、电)修改它没有太大实际意义。 第十七

其实这2支队伍,不论是谁晋级,都会对KPL现有战队造成压力,解说居居曾盛赞KSSC等战队,他们的表现即便是来到了KPL联赛,也是至少6强的水平,长期统治着次级联赛,确实不可小视。在这几年KPL预选赛打上来的队伍,也都是很不错的,比如Hero、BA黑凤梨、QGhappy等打上来就是巅峰,当然有些战队因为轮换人员,存在实力下滑的情况。不过个人觉得,KSSC或者Hope应该是有一定实力的,6强不好说,但是打入季后赛应该问题不大吧。各位小伙伴,你们觉得呢?

我是杨贝贝,今天是我人生中的第十六个光棍节。 就在前一刻,我还捧着爆米花等待我的 手牵手去看《失恋33天》。 “王小川你赶紧走,苏嘉马上就来了,我们要的是情侣座,你这

  我在倒数上去的二十年中,只看过两回中国戏,前十年是绝不看,因为没有看戏的意思和机会,那两回全在后十年,然而都没有看出什么来就走了。   第一回是民国元年我初到北京的时候,当时一个朋友对我说,北京戏最好,你不去见见世面么?我想,看戏是有味的,而况在北京呢。于是都兴致勃勃地跑到什么园,戏文已经开场了,在外面也早听到冬冬地响。我们挨进门,几个红的绿的在我的眼前一闪烁,便又看见戏台下满是许多头,再定神四面看,却见中间也还有几个空座,挤过去要坐时,又有人对我发议论,我因为耳朵已经喤的响着了,用了心,才听到他是说“有人,不行!”   我们退到后面,一个辫子很光的却来领我们到了侧面,指出一个地位来。这所谓地位者,原来是一条长凳,然而他那坐板比我的上腿要狭到四分之三,他的脚比我的下腿要长过三分之二。我先是没有爬上去的勇气,接着便联想到私刑拷打的刑具,不由的毛骨悚然地走出了。   走了许多路,忽听得我的朋友的声音道,“究竟怎的?”我回过脸去,原来他也被我带出来了。他很诧异地说,“怎么总是走,不答应?”我说,“朋友,对不起,我耳朵只在冬冬喤喤的响,并没有听到你的话。”   后来我每一想到,便很以为奇怪,似乎这戏太不好,——否则便是我近来在戏台下不适于生存了。   第二回忘记了那一年,总之是募集湖北水灾捐而谭叫天还没有死。捐法是两元钱买一张戏票,可以到第一舞台去看戏,扮演的多是名角,其一就是小叫天。我买了一张票,本是对于劝募人聊以塞责的,然而似乎又有好事家乘机对我说了些叫天不可不看的大法要了。我于是忘了前几年的冬冬喤喤之灾,竟到第一舞台去了,但大约一半也因为重价购来的宝票,总得使用了才舒服。我打听得叫天出台是迟的,而第一舞台却是新式构造,用不着争座位,便放了心,延宕到九点钟才去,谁料照例,人都满了,连立足也难,我只得挤在远处的人丛中看一个老旦在台上唱。那老旦嘴边插着两个点火的纸捻子,旁边有一个鬼卒,我费尽思量,才疑心他或者是目连的母亲,因为后来又出来了一个和尚。然而我又不知道那名角是谁,就去问挤小在我的左边的一位胖绅士。他很看不起似的斜瞥了我一眼,说道,“龚云甫!”我深愧浅陋而且粗疏,脸上一热,同时脑里也制出了决不再问的定章,于是看小旦唱,看花旦唱,看老生唱,看不知什么角色唱,看一大班人乱打,看两三个人互打,从九点多到十点,从十点到十一点,从十一点到十一点半,从十一点半到十二点,——然而叫天竟还没有来。   我向来没有这样忍耐的等待过什么事物,而况这身边的胖绅士的吁吁的喘气,这台上的冬冬喤喤的敲打,红红绿绿的晃荡,加之以十二点,忽而使我省误到在这里不适于生存了。我同时便机械的拧转身子,用力往外只一挤,觉得背后便已满满的,大约那弹性的胖绅士早在我的空处胖开了他的右半身了。我后无回路,自然挤而又挤,终于出了大门。街上除了专等看客的车辆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了,大门口却还有十几个人昂着头看戏目,别有一堆人站着并不看什么,我想:他们大概是看散戏之后出来的女人们的,而叫天却还没有来……   然而夜气很清爽,真所谓“沁人心脾”,我在北京遇着这样的好空气,仿佛这是第一遭了。   这一夜,就是我对于中国戏告了别的一夜,此后再没有想到他,即使偶尔经过戏园,我们也漠不相关,精神上早已一在天之南一在地之北了。   但是前几天,我忽在无意之中看到一本日本文的书,可惜忘记了书名和著者,总之是关于中国戏的。其中有一篇,大意仿佛说,中国戏是大敲,大叫,大跳,使看客头昏脑眩,很不适于剧场,但若在野外散漫的所在,远远的看起来,也自有他的风致。我当时觉着这正是说了在我意中而未曾想到的话,因为我确记得在野外看过很好的戏,到北京以后的连进两回戏园去,也许还是受了那时的影响哩。可惜我不知道怎么一来,竟将书名忘却了。   至于我看好戏的时候,却实在已经是“远哉遥遥”的了,其时恐怕我还不过十一二岁。我们鲁镇的习惯,本来是凡有出嫁的女儿,倘自己还未当家,夏间便大抵回到母家去消夏。那时我的祖母虽然还康健,但母亲也已分担了些家务,所以夏期便不能多日的归省了,只得在扫墓完毕之后,抽空去住几天,这时我便每年跟了我的母亲住在外祖母的家里。那地方叫平桥村,是一个离海边不远,极偏僻的,临河的小村庄;住户不满三十家,都种田,打鱼,只有一家很小的杂货店。但在我是乐土:因为我在这里不但得到优待,又可以免念“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了。   和我一同玩的是许多小朋友,因为有了远客,他们也都从父母那里得了减少工作的许可,伴我来游戏。在小村里,一家的客,几乎也就是公共的。我们年纪都相仿,但论起行辈来,却至少是叔子,有几个还是太公,因为他们合村都同姓,是本家。然而我们是朋友,即使偶尔吵闹起来,打了太公,一村的老老少少,也决没有一个会想出“犯上”这两个字来,而他们也百分之九十九不识字。   我们每天的事情大概是掘蚯蚓,掘来穿在铜丝做的小钩上,伏在河沿上去钓虾。虾是水世界里的呆子,决不惮用了自己的两个钳捧着钩尖送到嘴里去的,所以不半天便可以钓到一大碗。这虾照例是归我吃的。其次便是一同去放牛,但或者因为高等动物了的缘故罢,黄牛水牛都欺生,敢于欺侮我,因此我也总不敢走近身,只好远远地跟着,站着。这时候,小朋友们便不再原谅我会读“秩秩斯干”,却全都嘲笑起来了。   至于我在那里所第一盼望的,却在到赵庄去看戏。赵庄是离平桥村五里的较大的村庄;平桥村太小,自己演不起戏,每年总付给赵庄多少钱,算作合做的。当时我并不想到他们为什么年年要演戏。现在想,那或者是春赛,是社戏了。   就在我十一二岁时候的这一年,这日期也看看等到了。不料这一年真可惜,在早上就叫不到船。平桥村只有一只早出晚归的航船是大船,决没有留用的道理。其余的都是小船,不合用;央人到邻村去问,也没有,早都给别人定下了。外祖母很气恼,怪家里的人不早定,絮叨起来。母亲便宽慰伊,说我们鲁镇的戏比小村里的好得多,一年看几回,今天就算了。只有我急得要哭,母亲却竭力的嘱咐我,说万不能装模装样,怕又招外祖母生气,又不准和别人一同去,说是怕外祖母要担心。   总之,是完了。到下午,我的朋友都去了,戏已经开场了,我似乎听到锣鼓的声音,而且知道他们在戏台下买豆浆喝。   这一天我不钓虾,东西也少吃。母亲很为难,没有法子想。到晚饭时候,外祖母也终于觉察了,并且说我应当不高兴,他们太怠慢,是待客的礼数里从来没有的。吃饭之后,看过戏的少年们也都聚拢来了,高高兴兴的来讲戏。只有我不开口;他们都叹息而且表同情。忽然间,一个最聪明的双喜大悟似的提议了,他说,“大船?八叔的航船不是回来了么?”十几个别的少年也大悟,立刻撺掇起来,说可以坐了这航船和我一同去。我高兴了。然而外祖母又怕都是孩子,不可靠;母亲又说是若叫大人一同去,他们白天全有工作,要他熬夜,是不合情理的。在这迟疑之中,双喜可又看出底细来了,便又大声的说道,“我写包票!船又大;迅哥儿向来不乱跑;我们又都是识水性的!”   诚然!这十多个少年,委实没有一个不会凫水的,而且两三个还是弄潮的好手。   外祖母和母亲也相信,便不再驳回,都微笑了。我们立刻一哄的出了门。   我的很重的心忽而轻松了,身体也似乎舒展到说不出的大。一出门,便望见月下的平桥内泊着一只白篷的航船,大家跳下船,双喜拔前篙,阿发拔后篙,年幼的都陪我坐在舱中,较大的聚在船尾。母亲送出来吩咐“要小心”的时候,我们已经点开船,在桥石上一磕,退后几尺,即又上前出了桥。于是架起两支橹,一支两人,一里一换,有说笑的,有嚷的,夹着潺潺的船头激水的声音,在左右都是碧绿的豆麦田地的河流中,飞一般径向赵庄前进了。   两岸的豆麦和河底的水草所发散出来的清香,夹杂在水气中扑面的吹来;月色便朦胧在这水气里。淡黑的起伏的连山,仿佛是踊跃的铁的兽脊似的,都远远的向船尾跑去了,但我却还以为船慢。他们换了四回手,渐望见依稀的赵庄,而且似乎听到歌吹了,还有几点火,料想便是戏台,但或者也许是渔火。   那声音大概是横笛,宛转,悠扬,使我的心也沉静,然而又自失起来,觉得要和他弥散在含着豆麦蕴藻之香的夜气里。   那火接近了,果然是渔火;我才记得先前望见的也不是赵庄。那是正对船头的一丛松柏林,我去年也曾经去游玩过,还看见破的石马倒在地下,一个石羊蹲在草里呢。过了那林,船便弯进了叉港,于是赵庄便真在眼前了。   最惹眼的是屹立在庄外临河的空地上的一座戏台,模糊在远处的月夜中,和空间几乎分不出界限,我疑心画上见过的仙境,就在这里出现了。这时船走得更快,不多时,在台上显出人物来,红红绿绿的动,近台的河里一望乌黑的是看戏的人家的船篷。   “近台没有什么空了,我们远远的看罢。”阿发说。   这时船慢了,不久就到,果然近不得台旁,大家只能下了篙,比那正对戏台的神棚还要远。其实我们这白篷的航船,本也不愿意和乌篷的船在一处,而况并没有空地呢……   在停船的匆忙中,看见台上有一个黑的长胡子的背上插着四张旗,捏着长枪,和一群赤膊的人正打仗。双喜说,那就是有名的铁头老生,能连翻八十四个筋斗,他日里亲自数过的。   我们便都挤在船头上看打仗,但那铁头老生却又并不翻筋斗,只有几个赤膊的人翻,翻了一阵,都进去了,接着走出一个小旦来,咿咿呀呀的唱。双喜说,“晚上看客少,铁头老生也懈了,谁肯显本领给白地看呢?”我相信这话对,因为其时台下已经不很有人,乡下人为了明天的工作,熬不得夜,早都睡觉去了,疏疏朗朗的站着的不过是几十个本村和邻村的闲汉。乌篷船里的那些土财主的家眷固然在,然而他们也不在乎看戏,多半是专到戏台下来吃糕饼、水果和瓜子的。所以简直可以算白地。   然而我的意思却也并不在乎看翻筋斗。我最愿意看的是一个人蒙了白布,两手在头上捧着一支棒似的蛇头的蛇精,其次是套了黄布衣跳老虎。但是等了许多时都不见,小旦虽然进去了,立刻又出来了一个很老的小生。我有些疲倦了,托桂生买豆浆去。他去了一刻,回来说,“没有。卖豆浆的聋子也回去了。日里倒有,我还喝了两碗呢。现在去舀一瓢水来给你喝罢。”   我不喝水,支撑着仍然看,也说不出见了些什么,只觉得戏子的脸都渐渐的有些稀奇了,那五官渐不明显,似乎融成一片的再没有什么高低。年纪小的几个多打呵欠了,大的也各管自己谈话。忽而一个红衫的小丑被绑在台柱子上,给一个花白胡子的用马鞭打起来了,大家才又振作精神的笑着看。在这一夜里,我以为这实在要算是最好的一折。   然而老旦终于出台了。老旦本来是我所最怕的东西,尤其是怕他坐下了唱。这时候,看见大家也都很扫兴,才知道他们的意见是和我一致的。那老旦当初还只是踱来踱去的唱,后来竟在中间的一把交椅上坐下了。我很担心;双喜他们却就破口喃喃的骂。我忍耐的等着,许多工夫,只见那老旦将手一抬,我以为就要站起来了,不料他却又慢慢的放下在原地方,仍旧唱。全船里几个人不住的吁气,其余的也打起哈欠来。双喜终于熬不住了,说道,怕他会唱到天明还不完,还是我们走的好罢。大家立刻都赞成,和开船时候一样踊跃,三四人径奔船尾,拔了篙,点退几丈,回转船头,驾起橹,骂着老旦,又向那松柏林前进了。   月还没有落,仿佛看戏也并不很久似的,而一离赵庄,月光又显得格外的皎洁。回望戏台在灯火光中,却又如初来未到时候一般,又漂渺得像一座仙山楼阁,满被红霞罩着了。吹到耳边来的又是横笛,很悠扬;我疑心老旦已经进去了,但也不好意思说再回去看。   不多久,松柏林早在船后了,船行也并不慢,但周围的黑暗只是浓,可知已经到了深夜。他们一面议论着戏子,或骂,或笑,一面加紧的摇船。这一次船头的激水声更其响亮了,那航船,就像一条大白鱼背着一群孩子在浪花里蹿,连夜渔的几个老渔父,也停了艇子看着喝采起来。   离平桥村还有一里模样,船行却慢了,摇船的都说很疲乏,因为太用力,而且许久没有东西吃。这回想出来的是桂生,说是罗汉豆正旺相,柴火又现成,我们可以偷一点来煮吃。大家都赞成,立刻近岸停了船;岸上的田里,乌油油的都是结实的罗汉豆。   “阿阿,阿发,这边是你家的,这边是老六一家的,我们偷那一边的呢?”双喜先跳下去了,在岸上说。   我们也都跳上岸。阿发一面跳,一面说道,“且慢,让我来看一看罢,”他于是往来的摸了一回,直起身来说道,“偷我们的罢,我们的大得多呢。”一声答应,大家便散开在阿发家的豆田里,各摘了一大捧,抛入船舱中。双喜以为再多偷,倘给阿发的娘知道是要哭骂的,于是各人便到六一公公的田里又各偷了一大捧。   我们中间几个年长的仍然慢慢的摇着船,几个到后舱去生火,年幼的和我都剥豆。不久豆熟了,便任凭航船浮在水面上,都围起来用手撮着吃。吃完豆,又开船,一面洗器具,豆荚豆壳全抛在河水里,什么痕迹也没有了。双喜所虑的是用了八公公船上的盐和柴,这老头子很细心,一定要知道,会骂的。然而大家议论之后,归结是不怕。他如果骂,我们便要他归还去年在岸边拾去的一枝枯桕树,而且当面叫他“八癞子”。   “都回来了!那里会错。我原说过写包票的!”双喜在船头上忽而大声的说。   我向船头一望,前面已经是平桥。桥脚上站着一个人,却是我的母亲,双喜便是对伊说着话。我走出前舱去,船也就进了平桥了,停了船,我们纷纷都上岸。母亲颇有些生气,说是过了三更了,怎么回来得这样迟,但也就高兴了,笑着邀大家去吃炒米。   大家都说已经吃了点心,又渴睡,不如及早睡的好,各自回去了。   第二天,我向午才起来,并没有听到什么关系八公公盐柴事件的纠葛,下午仍然去钓虾。   “双喜,你们这班小鬼,昨天偷了我的豆了罢?又不肯好好的摘,踏坏了不少。”我抬头看时,是六一公公棹着小船,卖了豆回来了,船肚里还有剩下的一堆豆。   “是的。我们请客。我们当初还不要你的呢。你看,你把我的虾吓跑了!”双喜说。   六一公公看见我,便停了楫,笑道,“请客?——这是应该的。”于是对我说,“迅哥儿,昨天的戏可好么?”   我点一点头,说道,“好。”   “豆可中吃呢?”   我又点一点头,说道,“很好。”   不料六一公公竟非常感激起来,将大拇指一翘,得意的说道,“这真是大市镇里出来的读过书的人才识货!我的豆种是粒粒挑选过的,乡下人不识好歹,还说我的豆比不上别人的呢。我今天也要送些给我们的姑奶奶尝尝去……”他于是打着楫子过去了。   待到母亲叫我回去吃晚饭的时候,桌上便有一大碗煮熟了的罗汉豆,就是六一公公送给母亲和我吃的。听说他还对母亲极口夸奖我,说“小小年纪便有见识,将来一定要中状元。姑奶奶,你的福气是可以写包票的了。”但我吃了豆,却并没有昨夜的豆那么好。   真的,一直到现在,我实在再没有吃到那夜似的好豆,——也不再看到那夜似的好戏了。   一九二二年十月内容来自www.shufadashi.com请勿采集。

声明:本网内容旨在传播知识仅供参考,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文字及图片版权归原网站所有。

你可能还关注
热门推荐
今日推荐 更多